她捏着帕子,硬挤出几滴眼泪道:“侯爷,郡主要的何止是爵位,她是要将咱们一家四口给赶出侯府。
她这分明是,奔着要咱们命来的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宋怀恩也想到莲园如今住了人的事,铁青着脸道:“搬出去是不可能的,本侯哪儿也不去。”
真要就这么搬出去,他们往哪儿住?
他可是堂堂侯爷,总不能带着妻儿露宿街头,丢不起那个人。
宋言汐点点头,不怒反笑,“希望明日到了堂上,侯爷还能说得出今日这番话来。”
“你站住!”宋怀恩快走几步,拦在他面前,着急道:“哪怕你不认我,我也是你爹,你这么做就不怕天下人骂你薄情寡义吗?”
宋言汐反问:“负心薄幸的爹,还指望生出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儿?”
“你!”宋怀恩答不上话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不孝女狠起来连她自己都骂。
真要是闹到对簿公堂那一步,先不说他们姐弟孝顺与否,光是那一封圣旨都砸的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更别提,老太太当时确实是被他和莲娘接连气了一下,这才导致怒火攻心一病不起。
就连身子骨一向健朗的老爷子,也因为中年丧妻伤心过度,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。
他们的死,外人或许不知其中原因,可侯府那些个老人却是知晓的。
一旦到了公堂之上,少不得攀咬他。
真要被扣上不孝的帽子,往后他在这京城,可就再难有立足之地了。
宋怀恩咬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爵位可以传给旭柏。”
莲娘惊呼:“侯爷!”
他狠狠剜了她一眼,看向宋言汐道: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