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娘却只想啐一口,然后骂一句虚伪。
这世间哪有什么东西是本该是谁的,向来是谁抢到算谁的。
如今住在这侯府里的,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,而不是那狗屁世子。
她正要开口,就听宋言汐忽然问:“侯爷的意思,是生前给不了?”
宋怀恩顿时如临大敌,怒道:“你胆敢弑父,可是要被斩首示众的!”
莲娘同样白了脸,劝道:“这些气话郡主还是莫说的好,你们毕竟是父女。”
宋怀恩反驳道:“我才没有这种胆敢弑父的女儿。”
想到什么,他脸色难看道:“你趁早死了这颗心,我绝不可能搬出侯府。”
“好。”宋言汐点点头,“侯爷好骨气,那咱们明日顺天府见。”
宋怀恩拧眉,“什么顺天府?”
好端端的,去什么顺天府。
难不成,她要告他?
想到这一点,宋怀恩忽然笑了,“子告父,你可知是何罪名?”
依着大安律例,凡子告父者皆认定为有罪。
无论其父有罪否,三十大板是少不了的。
宋怀恩上下打量着宋言汐,并不觉得她能扛过那三十大板。
宋言汐不答反问:“谁说是我要告你?”
“难不成是言卿?不,她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对上他嚣张的双眼,宋言汐问:“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