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华阳长公主仍然那么做了。
且手段,也着实算不上是高明。
她又究竟,在急什么?
言卿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难看道:“汐儿,此事锦王殿下如何看?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为娘问的是,他知不知道此事乃是华阳长公主的手笔。
男子毕竟粗心一些,想不到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你莫要着急,同他慢慢说清楚便是。”
倘若说不通,又或是他一心偏袒自家姑母劝她忍让,也只能证明此人并非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剩下的话,言卿不曾明言。
因为她相信,她的女儿不至于蠢笨到如此地步。
她也能看出来,经过这一遭,她家汐儿比之前更要成熟稳重。
有些事,她心中当有答案。
宋言汐下巴轻点,冲着言卿笑道:“娘放心,那日王爷在场,事情的始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言卿满眼谨慎,“从头到尾他都知晓?”
见宋言汐点头应是,她方才松了一口气,叹道:“好在王爷心中有你,华阳长公主又不是你的正经婆母,往后避着她些日子倒也能过。”
话说一半,她顿了顿又道:“至于旁的事,娘老了,不该操的心就不操了。”
她拉起宋言汐的手,声音温柔且坚定,“娘不爱管事,却也不怕事。
往后你们夫妻俩,有任何需要娘和言家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宋言汐闻言,不由打趣道:“娘这话说的,可有问过外祖父他们的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