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家如今纵然从了商,那也是大安首富,不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门第。
更别提,言老爷子还是曾与皇上兄弟相称的言老将军。
好不容易娶到了他的掌上明珠,当了言家的女婿,却这般不知死活作践人闺女,不是找死是什么?
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怕是早就上门打断他一双腿,叫他知晓负心汉该是什么下场。
待到二人笑的差不多,宋言汐才问:“王嫂可有听人提起,长乐候夫人为何突然之间改了主意?”
她若任由宋宝珠被送去尼姑庵,往后孙明坤议亲之时,还可将他摘得干干净净不影响将来迎娶正妃。
可今日之事后,哪个体面人家会让自己的女儿,与声名狼藉的宋宝珠共事一夫?
这一步棋,怎么看也不像是那日在长公主府中,一心为了儿女打算的长乐候夫人能做得出事。
竹雨摇头道:“大家伙也觉得奇怪呢,虽说都是侯爷,可两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现在外头说什么的都有,但最多的,还是说长乐候夫人想不开,非要纳这么个祸害进门。”
说起祸害,宋宝珠倒当真称得上这两个字。
为人狂妄自大,不仅无脑还听不进去劝,硬要作死。
真要是进了长乐候府,以她的性子,还不得折腾的阖府上下鸡飞狗跳?
此事,怕是真有蹊跷。
见宋言汐若有所思的模样,竹枝灵机一动道:“姑娘,咱们府中的人不好出面,可锦王府的人可以啊。”
她说着,转身风风火火朝外走,冲着门口喊道:“暗五姐姐,过来喝茶了。”
远处的树梢微动,一道黑色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。
暗三冷着脸,嘴唇微动道:“让姑娘稍后,我去去便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