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人不必说,谢太傅虽已辞官,在朝中的声望却始终未减。

正如他带过最好的学生一样,这么多年,就连言官也只挑出一个朝堂之上衣冠不整的错处来。

她一个晚辈,怎好指摘?

他这番话,分明就是吃准了她无话可驳。

宋言汐扯出一抹笑,意味深长道:“难怪都说王爷心思城府极深,寻常人玩不过。”

墨锦川顿时正经起来,拧眉问:“听谁胡说八道?”

他想到什么,黑了脸道:“三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。”

宋言汐: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
没等她将话说完,墨锦川已然站起身,沉声道:“时候不早,汐儿早些歇息。”

宋言汐拧眉,“王爷这是要做什么去?”

墨锦川:“去找三哥手谈两局。”

“姑娘?”看着坐在窗边怔怔出神的宋言汐,竹枝满眼担忧。

自从神医谷的书信送到,她家姑娘便一动不动的坐着,脸色也算不上好看。

要不是怕惹她生气,她真想抢过书信,看看上头究竟都写了什么。

看信封上头所写的落款,这封信是皇甫神医亲笔,应该不是他出了事。

可除了皇甫神医,神医谷中还有谁,能让她家姑娘如此牵肠挂肚?

竹枝正想着,忽听宋言汐问:“竹枝,咱们上次见到影师叔,是什么时候来着?”

“姑娘,那可有些年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