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也就不知道什么金樽。

他想了想道:“那时中馈尚由宋氏掌管,想来,是她自掏腰包购置的。”

毕竟这种事情,此前也时有发生。

他在边城之事一颗心都朴在公务上,有点时间还要应对诗涵,家里的大事小情问都没问过。

若非他特意问过管家,如何也不会想到,宋言汐两年间往府里贴补了多少。

但凡他稍稍留意,往回寄两封书信,便会知晓她一个人在将军府中有多不容易。

婆母不管,小姑子又只会添乱,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最好。

而她头一年给他去的家书,他除了第一封以外,收到后便当着诗涵的面烧掉了。

也不知,里头究竟藏了她多少委屈。

林庭风一想到此事便觉心中窝火,冷沉着脸道:“母亲此前但凡对宋氏宽容些,她也不至于对将军府失望,竟然拼着一身剐也要同我和离。”

听着他埋怨的话,林老夫人却只觉得好笑。

自己留不住妻子,被别人勾搭了去,反倒来怪她?

她忍不住问:“你自出征起,一封单独的信都不曾给她写过,这难道也是我教你的?”

林庭风铁青着一张脸,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
此事,却是他不对在先。

可宋言汐对将军府失望透顶,却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办到的。

在这之中,她这个做婆母的当真无辜?

他是她的儿子,林老夫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
她道:“是,我和萱儿是不喜欢她,可这也不都是因为你攀上了那个毒妇?”

一个外祖家有钱却是商户背景,且不得她爹疼爱,另一个身为国公府独女,又被陛下亲封了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