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皇甫怀说过的话,宋言汐道:“师父曾说过,有些身有残疾缺陷之人,心性会异于常人。
或性情暴戾,或喜杀戮,也有可能会有折磨他人,以他人的痛苦取乐之行径。”
墨锦川眸色微冷,沉声道:“明日,我让人将那个梁国女子带来,一问便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宋言汐道:“闻祁既然敢将人送给你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从她的嘴里,定然问不出什么。”
墨锦川拧眉纠正道:“他不过是想借那女子羞辱大安皇室,你莫要误会。”
宋言汐:“我没误会。”
她从一旁书中取出信封,递给他道:“这是徐伯父留下的绝笔,或许对王爷有用。”
墨锦川神情复杂道:“抱歉,我并非有意瞒你。”
宋言汐点点头,了然道:“徐伯父生性骄傲,定然不愿意我们看见他狼狈的模样,此事怨不得王爷。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忍不住问:“王爷是何时猜到的?”
墨锦川:“同徐将军告辞的前一日。”
如果可以,他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。
因为无论是谁,也绝不可能猜到,当时远在南疆驻守的徐啸,会万里奔袭穿过整个大安的国土前往边城。
如此大费周章,只为了灭口一个杀手。
闪电,便是那时候被田鼠重伤,往后再不能跟随他在战场之上拼杀。
而他身为一个将军的责任,也葬送在了那个雨夜。
宋言汐问:“那日王爷与徐伯父见面,是不是就是谈论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