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论起来,她的父亲白安阳此前还“帮”了她不少,两人也算是有些交情。
即便不至于一见面就过分熟络,却也不至于横眉冷对。
一旁的谢婉君亦是觉得奇怪。
她平日里鲜少出门,但此前几次碰面,只觉得白家这位嫡女蕙质兰心,是个守规矩的聪明人。
怎么今日……
白月薇原本想直接离开,可一想到宋宝珠方才狼狈的模样,实在是忍无可忍,冷声问:“方才那位宋小姐,与郡主是何关系?”
听她提到宋宝珠,宋言汐猜到其中症结,直言道:“今日之事,非我所为。”
除此之外,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。
白月薇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,似乎是想看出什么端倪。
可除了坦然外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她抿着唇,福了福身道:“是臣女失言,冒犯了郡主,臣女告退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时,宋言汐轻声提醒道:“白小姐,心善是好事,可若不慎被人当了筏子,反倒会引火烧身。”
白月薇脚步微顿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望着她的背影,谢婉君拧眉道:“这位白小姐,倒是个直率性子。”
她说着话,只觉得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抬眼望去正对上墨凌轩那双阴测测的眸子。
两人夫妻多年,只一个眼神,便能知晓对方在想什么。
谢婉君不解。
他又在不爽什么?
宋言汐亦是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,落在身上。
不用看也知道,视线的主人是墨锦川。
自从回了京,这厮的脸皮是愈发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