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恩气得一张老脸涨红,怒道:“这是本侯的家事,轮不着你们这些外人掺和。”

宋言汐轻笑了笑,提醒道:“永川侯的家,可不在这里。”

经她一提醒,宋怀恩也想到了正事,沉着脸道:“为父有要事要同你说。”

在宋言汐拒绝前,他低声道:“此事与你母亲有关,你这孩子一向孝顺,应该不想让外人一起听吧?”

宋言汐沉了脸,“你简直无耻!”

宋怀恩有些生气道:“我可是你父亲,哪有做女儿的这般说自己父亲的?”

“父亲?”宋言汐讽刺地勾了勾唇,冷声问:“你也配?”

无视气得要杀人的宋怀恩,她快步下了台阶,冲着程公子见了个礼。

“今日之事,让程公子见笑了,府上还有些事要处理,不便请公子入府品茶了。”

程公子忙道:“郡主客气了,哪有空着手便上门做客的。

待我堂兄归来,我二人再来府上拜访郡主。”

他说着,眼神不屑的扫了眼宋怀恩,转身离开。

其他围观的百姓见状,也纷纷开口告辞。

只是离开前那眼神,分明是恨不得手撕了宋怀恩。

宋怀恩气得哆嗦,好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一群无知刁民,真该拖出去砍了。”

宋言汐回身看向他,凉凉问:“动不动要砍人,永川侯这是有意谋反?”

谋反二字一出,宋怀恩的腿瞬间就软了。

他咬了咬牙,质问道:“宋言汐,你连句父亲都不会喊吗?”

宋言汐:“我会,但你确定要听?”

联想到她方才的态度,宋怀恩用脚指头想,也知道她嘴里定然没有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