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出消息的人,未必是当年事件的漏网之鱼。”
宋言汐顺着他的话道:“也有可能,是主导者。”
墨锦川点头,“姑母并非甘愿为人洗手作羹汤的性子,这些年在长公主府闭门不出,多半是假象。”
“可有什么证据?”
“姑母行事向来缜密,且一向伪装的很好,当年若非亲眼所见,我也不信她能做出毒杀子侄之事。”
提及往事,墨锦川心痛的同时,心中亦有恨意涌动。
恨自己当时年幼贪玩,在路上耗费了太多时间,以至于赶到时一切早已成定局。
更恨自己太过迟钝,整日跟在父皇和大哥身边,都未曾发现做父亲的因儿子锋芒过盛,早已暗藏杀意。
此前数年,墨锦川经常在夜深无人时想,当初被推举成为储君的若不是大哥,父皇容不下之人会不会就变成了他。
这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。
早晚有一日,会落下来。
“华阳长公主她……”宋言汐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她虽身为女子,气魄却不输男儿,当初打天下之时亦不少为陛下出力。
或许,她对陛下而言,比起兄妹之情,更像是一把好用的刀。”
话虽难听了些,却是实话。
人非草木,更何况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,又那么光芒耀眼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孩子。
华阳长公主作为姑母,动手之时,内心可曾有过一丝不忍?
她若真那般冷血,当日就该斩草除根,送他们兄弟三人一道上路。
墨锦川垂眸,摩挲着宋言汐的指骨,情绪难辨道:“无论是姑母,亦或者是淑娘娘,对父皇而言都是有用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