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没出息的东西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
宣德帝黑着脸问:“还不赶紧起来,没跪过瘾?”

墨锦川果断站起身来,又朝着宋言汐伸出手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动作迅速,像是全然不受影响。

墨映雪看得啧啧称奇,忍不住问:“五哥,地上这么硬,你跪了一个时辰,腿不疼嘛?”

墨锦川拧眉,“一个时辰?”

没等墨映雪开口,宣德帝冷着脸道:“德海,给朕滚过来。”

德海忙上前,脸上赔着笑道:“陛下您说,老奴听着。”

“混账东西!”宣德帝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好你个老东西,竟学着欺上瞒下了。”

德海赶忙跪了下来,喊冤道:“陛下可真是误会老奴了,老奴可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他不肯认,墨映雪又是他看着长大的,自然有回护之意。

一时间,宣德帝还真治不了他的罪。

他越想越气,道:“左右小五不日便要成婚,你这一年的俸禄也别要了,就当给锦王府的贺礼了。”

德海闻言脸上笑意更甚,忙道:“王爷大婚,老奴一年的俸禄怎么能够,少说也得十年的。”

宣德帝瞪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老狐狸,还想着掏朕的腰包向小五卖好?想得美。

你这些年私库里没少收好东西,回去挑一箱,拿来给宋家丫头添妆。”

德海闻言不由红了眼,激动道:“陛下当真是折煞老奴了。”

他何德何能,能为永安郡主添妆?

“行了,那些酸唧唧的话少说,把你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