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德帝挑眉,“你们姑侄俩的关系,从前不是一向最好?”
“皇兄也说了,那是从前。”
“朕听德海说,你年前还特意搬到锦王府替小五照顾他那几个儿女,臭小子不领情?”
华阳长公主笑了笑,眼神尽显心酸。
宣德帝何曾见过自家妹妹这个模样?
他佯怒道:“小五这个混账东西,你待他一片真心,他竟敢惹你伤心。
等他明日入宫,朕定赏他二十板子让他好好长个记性。”
“皇兄不可!”
华阳长公主拧眉,解释道:“锦川那孩子执拗,有些话好好同他讲,他或许还会听。
可若一味强压,反倒会适得其反。”
宣德帝十分赞同道:“确实,这孩子随朕的脾气,气性大。
朕今日下了早朝不过是训斥了他几句,他便将虎符交了上来。”
“虎符?”华阳长公主掐了掐手心,只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那是何等重要的东西,她那好侄儿如何能舍得。
换做是她,别说是几声训斥,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可能轻易交出。
只要虎符在他手中一日,储君之位无论最终花落谁家,亦不敢有人轻易动他
宣德帝笑着摇摇头,无奈道:“这个小五,是在向朕投诚呢。”
意识到虎符一事为真,华阳长公主扯出一抹笑道:“锦川与皇兄是亲父子,又自小养在你膝下,投诚二字用的不错。
我倒是觉得,这孩子或许是有所求,又脸皮薄不好向皇兄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