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着数着，小丫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
她看了看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的墨锦川，皱着小眉头问：“皇姑奶奶，爹爹不去嘛？”

华阳长公主笑着点点头。

没等她说什么，娇娇毫不犹豫道：“那娇娇也不去！”

闻言，华阳长公主脸上的笑更浓了，摸了摸她的脑袋道：“娇娇乖，你可真是你爹爹的好女儿。”

小丫头听得出是在夸她，腼腆一笑道：“皇姑奶奶也乖。”

被她人小鬼大的话给逗笑，华阳长公主看向墨锦川，满目慈祥道：“往后得空，多带着这个嘴甜的小丫头，到公主府看看本宫。”

想到什么，她又道：“那个皮猴子就算了，本宫上年纪了，一把老骨头不经折腾。”

墨锦川应了声，抱着娇娇起身相送。

华阳长公主摆摆手，“你刚下朝，歇着吧。”

云雀正好端着汤进来，见此情形不由冷了脸，“王爷，殿下……”

“云雀。”华阳长公主一个眼神，止住了她剩下的话。

她回头看了眼乖乖靠在墨锦川怀中的娇娇，唇角微掀，“小东西，本宫在公主等你。”

小丫头忙不迭点头，手却很诚实地勾着自家爹爹的脖子不撒手。

显然，比起这个“刚认识”不久的皇姑奶奶，墨锦川这个当爹的在她心目中份量更重。

因为害怕他会走，她甚至连下地送一送，都不肯。

出了门，华阳长公主脸上仅剩的笑也没了，意味深长道：“锦川身边这几个孩子，当真是像极了他。”

一个个的，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
哪怕她再怎么待他们好，予取予求，也捂不热石头做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