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忙退了出去,还体贴的为他二人带上了里间的门。
待脚步声远去,林庭风才沉着脸道:“诗涵,我知你此次入宫定是受了委屈,可无论如何,也不可行如此大不敬之举。
倘若传出去,不光是你我二人死罪一条,将军府和国公府上下百余口人亦脱不了干系。”
庄诗涵冷了脸,“你威胁我?”
林庭风:“我只是提醒。”
“我可真要谢谢你。”
对上庄诗涵冷笑的双眼,林庭风轻叹一声,无奈道:“诗涵,你我何至于到说句话都要针锋相对的地步?”
他们从前,即便是偶有意见相左之事,也远不似如今这般针尖对麦芒。
庄诗涵一肚子的火,听着他的话更觉得惺惺作态,险些没当场吐出来。
她怒瞪着他,咬了咬牙道:“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!”
“诗涵!”林庭风沉着脸,提醒道:“那些伤感情的气话,还是少说的好。”
“伤感情?”庄诗涵只觉得好笑。
她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明黄卷轴,讽刺道:“你要不要打开圣旨,看看里头都写了什么。”林庭风没有半点意外道:“应是为我二人赐婚的圣旨。”
“是啊。”庄诗涵冷笑,眼角似有泪意闪过,“将我许给你为平妻的圣旨。”
听到平妻二字,林庭风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结果下一瞬,庄诗涵突然上前两步,抬手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林庭风毫无防备,被扇的偏过脸去,眼神由诧异变为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