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满眼惶恐道:“怕是再晚,就来不及了。”

话音落地的瞬间,林庭风已经像是一阵风一般离开。

看着他的背影,庄诗涵心中呕的要死,却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,只能冷着一张脸问:“林老夫人当真病的如此重?”

她从前是到过将军府的,前来传信的人认识这张明艳的脸,忙道:“郡主明鉴,小的一家五口的身契都在将军府,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话啊!”

那难缠的老太婆竟是真的病重了。

庄诗涵不由得沉了脸,回头看了眼房门方向,懊恼地跺跺脚,快步朝着林庭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
“这孩子的肚子上,怎会有伤?”

待到宋言汐施针完,奚远才注意到刘狗蛋肚子上那块黑紫色的淤痕。

正好位于肋下,哪怕再偏一点,便会伤及到脏腑导致内脏破裂出血。

他沉着脸道:“伤是新伤,最早不超过昨日清晨,也不知是何人如此狠心,竟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般重的手。”

昨日清晨,他们尚且在回城的路上。

难道是遭遇刺客袭击时,不小心伤到的?

宋言汐细细回忆,想起昨日确实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,算起时间好像确实是刺客伏诛之后。

可当时几个孩子都藏在马车上,并未看到刺客靠近,也没见到有人跑下来。

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时,就听门口响起一道脆生生的童音,“是狗蛋干娘踢的。”

齐太医脸色一变,呵斥道:“哪来的毛孩子,再胡说八道,当心老夫撕烂你的嘴!”

李志双手拉着嘴角,冲着他吐了吐舌头,扭头就跑。

他是跑了,屋内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一个赛一个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