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眼看着就要不成了,就算是再怎么想办法,估计也是于事无补。
万一到时人正好死在他们手上,那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两位郡主都是在边城立了公的,又是公侯之女身份尊贵,陛下自是不会严惩。
可他们就不同了。
以往宫中哪次出事,不得折一个同僚进去?
这种一个闹不好便要人头落地的事,除非傻子才会干。
庄诗涵早已料到无人敢帮忙,故作关心问:“可需要本郡主搭把手?”
宋言汐:“不必。”
让她搭把手,怕不是嫌人死的不够快。
庄诗涵好笑挑眉,“你怕什么,这可是我干儿子,他等会儿要是醒了不肯配合治疗,我可以帮你按着他的手脚。”
她说着话便要上前,却有一道身影比她动作更快。
奚远大步上前,胡须发白的脸上精神抖擞,“郡主若是不嫌老夫手脚笨,老夫愿意帮忙。”
“言汐感激还来不及,怎敢嫌弃?”
宋言汐说着,解释道:“待会儿我会先施针让这个孩子醒来,届时他定会因为疼痛难忍胡乱挣扎。”
奚远问:“郡主需要老夫做什么?”
“劳烦奚老制住这孩子的一双手,莫要让他乱动,免得抓伤自己。”
“老夫知晓了。”
奚远快步上前,站在床头双手抓住刘狗蛋的手腕,担心道:“老夫只能制住这孩子的双手,郡主稍后施针时,要当心被踢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