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,一大半的时间还重伤昏迷躺在床上,都没顾得上跟底下的人说句话。”
都是武将,常年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,他深知他们这些人活了今天没明天的,见一面少一面。
王爷此次一旦回了京,除非有一日边城再次到了存亡之际,否则他这一生怕是再难有故地重游之日。
无论是宣德帝,亦或是下一任帝王,都绝不可能让一个尽得民心之人,回到属于他的领地。
徐啸紧拧着眉头,斟酌道:“我等无需多言,何时动身王爷自有安排。”
庄诗涵狠狠剜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徐将军惯会说这些两头不得罪的话。
只是端水是门学问,端的四平八稳那自然好,可若端不平那可就是鸡飞蛋打两头不落好。”
闻言,徐啸黑了脸道:“本将一把年纪了,如何行事心中自有一杆秤,用不着诗涵郡主指教。”
庄诗涵脸色更沉,咬了咬后槽牙道:“徐将军言重了,您是长辈,如何用得着指教二字。”
她面上在笑,心中却早已将徐啸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。
姓徐的这个老古板,说起话来如此不给她面子,当真以为她不敢将他做的那些好事公之于众?
以墨锦川铁面无私的作风,一旦知情,绝不可能看在过往的情分上饶他一次。
不仅不会,还会因他身为边城守将却明知故犯,从重处置!
到那时,她倒要看看,姓徐的这张嘴还能不能这么硬。
庄诗涵眸光微闪,道:“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告知王爷,烦请王爷屏退众人。”
闻言,林庭风心下一沉,压低声音呵斥道:“诗涵,王爷面前不得妄言,此事如何尚且未有定论,旁的事容后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