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东升,你给老娘把兔子放下!”

吴大娘起身去追,被墨锦川抬手拦住。

她又急又恼道:“你这傻小子,拦我干什么,你赶紧去拦着他啊。”

见追不上了,她叹了一口气道:“得,你媳妇的袖子没了。”

听不懂她这没头没尾的话,墨锦川无奈解释道:“吴伯是替我做伪证去了。”

“啥证?”吴大娘紧皱眉头,仔细听着外头的动作,恍然大悟道:“那老东西给你擦屁股去了。”

她小声嘟囔:“算他没白长个子。”

宋言汐起身要帮着热菜,被她制止道:“你就安生在这儿坐着,等会儿家里说不准要来人,有你在好说话些。”

这几天她帮着村里人看病,并未收过诊金。

村民们也没空过手,有抓一只小鸡仔的,有送留着过年吃的冬瓜萝卜的,宋言汐都来者不拒乐呵呵的收下。

她医术好,人长得又漂亮,待人温和客气,在村民中的口碑很是不错。

加之她不会说话,人瞧着又弱不禁风的,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人刮走,有她在时大家就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,生怕吓到她。

目送吴大娘离去,宋言汐倒了杯水,指尖沾了点水在桌上写道:“你冲动了。”

墨锦川垂眸,淡淡道:“太久没活动筋骨了,找个人练练手。”

这算什么理由?

心知他是为老两口出气,宋言汐又写道:“总归要走。”

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禾木村,长则个把月短则三五天都有可能。

可吴伯两夫妻却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