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宋言汐心中仅存的那一点愧疚也没了,使唤起墨锦川也愈发得心应手。
有些事情甚至用不着她写出来,只需一个眼神,他便立即明白了她心中所想,并妥帖办好。
吴大娘起初是看不惯的。
甚至想着再给宋言汐做做思想工作。
“夫妻夫妻,哪有这个样的?”
吴伯只用一句话,便打消了她的念头。
他看了她一眼,问:“咱们成婚第一年,岳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吴大娘气得干瞪眼,却想不到什么能反驳的话。
当晚,吴伯被迫与墨锦川在堂屋地上挤了一晚。
美其名曰,身为过来人要给他传授一些心得。
比如,天大地大不如媳妇大,媳妇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再比如打是亲骂是爱,就算是真在气头上踹你一脚,那也比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你要好。
他们这些做男人的,得学会宰相肚子里能撑船,自己家媳妇又不是别人家的,让一让又少不了一块肉。
可你要是不让,那你就自己想去吧。
墨锦川一直默默的听着,好半晌才问:“就算是多年夫妻,惹了娘子生气也要搬出来睡?”
黑暗中,吴伯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墨锦川都以为他睡着了,才听他冷哼一声道:“是她非要出来睡,天寒地冻的,我是让着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