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扒了他们的皮,做只风筝送给殿下。”
娇娇嘟了嘟嘴,一脸嫌弃道:“他们在这边关风吹日晒的,想必皮子糙得很,可别磨坏了殿下送我的匕首。”
她一副娇憨模样,说出口的话却是蛇蝎无比。
真真应了那句,最毒妇人心。
乌钧不免心中感叹,低着头再不敢多看一眼。
娇娇自他身边经过,见此不由地冷哼一声,丢下一句“算你识相”,扭着水蛇般的腰肢离开营帐。
见乌钧一副避嫌到恨不得钻地缝的架势,闻祁轻笑道:“不过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意,乌先生不必将她当回事。
若是喜欢,今晚便送到你帐中。”
梁国不比安国,没那么多的繁文缛节需要遵守,尤其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军中,互相往对方帐中送女人的事更是屡见不鲜。
可乌钧听着这话,只觉得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,忙一掀袍笔直地跪了下来。
他取下腰间所佩匕首,双手高高举起,恭敬道:“请殿下取乌某性命。”
“乌先生何出此言?”
“在下方才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实在该死。”
“这双眼,不要也罢!”
乌钧说着,果断拔出匕首,朝着自己的眼睛狠狠刺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只觉得手腕猛地一痛,手中匕首脱力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,苦涩道:“殿下何必救我。”
闻祁扯了扯嘴角,笑容泛着冷意,“孤对乌先生以诚相待,可不是要看你自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