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俏脸微红,满眼娇羞道:“才没有呢,殿下的胸膛可真硬,都硌到妾身了。”

她说着,转头看向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的人,冷哼一声道:“真是一群蠢货。

殿下如何会放着软香如玉的美人不要,稀罕一身臭汗的男人。”

闻言,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
尤其是乌钧,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,高高悬起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。

若真被这位看上,倒不如一头撞死在当场,也好保全身后名。

他看向企图往他身上泼脏水的二人,不由沉了脸,一向温和平静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
不等其开口,乌钧果断指责道:“你二人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提起如此污秽之事!

你二人眼中,可还有半分殿下?”

“你敢做,还怕别人说吗?”

“你知道的如此清楚,怎么,乌某与柯将军就寝时你正好睡在床底?”

被这话噎了一下,那人涨红着一张脸梗着脖子道:“你少在这里胡乱攀咬,就你之前干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放眼军中谁不知道?”

乌钧此人一向清高自傲,除了柯善之外交好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。

优秀的人更容易遭人嫉妒,除了少数那几个,剩下的自然多是看不惯他的。

他心知,只要闻祁信了这二人的,随便叫人来跟前问,十个里面至少有九个会佐证他二人所言。

届时,他便是百口难辩。

乌钧心狠狠一沉,面无表情道:“清者自清,无需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