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汐摇头,“我没事,您不必担心。”

刘军医看出她有事隐瞒,却没追问,只轻叹一声道:“世事无常,非人力所能改,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
闻言,宋言汐垂眸,眼底闪过一道暗芒。

尽人事可以。

听天命?大可不必。

她的命,自己说了算。

刘军医看着她,斟酌再三后才开口问:“药的事,昌九那孩子可跟你提了?”

他说着,略显浑浊的眼底多了懊恼,“此事说来也怪我,想着一个毛孩子乱跑只是贪玩,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,与庄诗涵有所勾连。

不过你尽管放心,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,我便是拼上这条老命,也绝不会让人抢了去。”

宋言汐没接话,只问:“刘老爷子如何了?”

“他?”刘军医想到老刘头就是一肚子的火,怒其不争道:“将孙子惯得如此地步,属他自作自受,你没必要同情这种人。”

“不是同情。”

“不是同情那是……”

刘军医话说一半,戛然而止。

对上宋言汐冷淡的眸子,他猛然想到什么,一跺脚道:“坏了!”

他慌忙转身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骂道:“这个老货,他最好是死远一点,别脏了老夫的地方,否则……”

听着刘军医的声音渐渐远去,宋言汐取出暗一此前给的地形图仔细查看,用炭笔在其上分别圈出两方大军所在的位置。

她并不通兵法,却也不难看出按照地图所示,梁国所占的地势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