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捡多少捡多少,就当我今日出诊的诊费了。”

壮壮张大了嘴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
就在在脸上写上“你怎么还要钱”这几个大字。

毕竟无论是前几天的庄诗涵,还是这两天主动上门的刘军医和昌九,都从来没提过任何跟银子有关的话。

他们不是大夫吗?

宋言汐将帕子塞给他,顺手摸了把他的脑袋道:“哪家大夫出诊不收钱,他们不收是他们人好,我跟他们不一样,我人坏。”

听到这个坏字,壮壮就是再迟钝也反应了过来,她这是生气他刚刚叫她坏女人。

所以故意惩罚他呢!

壮壮瘪了瘪嘴,小小声道:“你果然是个坏女人。”

不仅坏,还特别记仇。

对上宋言汐探究的视线,他忙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道:“你快去,娘在等你。”

像是生怕她后悔,他赶紧两步跑到白菜旁,将帕子铺在地上弯腰捡了起来。

“倒是个孝顺孩子。”

宋言汐摇摇头,不由得想到了刘老汉家人嫌狗厌的刘狗蛋。

明明是年纪相仿的两个孩子,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。

一个忠厚孝顺,一个奸猾狡诈。

趁着暗一去测试风筝,刘狗蛋竟跑到药房偷了两片她用以入药的野菜叶子,假借有人犯病为由引开守卫,偷跑了出去。

刘老汉只当他贪玩,担心的寝食难安,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有如此大的胆子,横穿了小半个城跑去向庄诗涵献宝。

有一说一,这小子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。

至少,这当狗腿子的天赋,无人能敌。

宋言汐刚进门,就听里间传来两声虚弱的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