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倒好,几年到头别的长进没有,只学会了一招脚底抹油。”

话说完,他自己先被气笑了。

宋言汐憋着笑,劝他多往好的地方想一想。

至少,他遇到危险时知道掉头就跑,而不是留在原地企图说服对话。

如此有自知之明,又何尝不算是一种优点呢?

刘军医听的眉头紧皱,试探问:“你如此护着这小子,该不会……“”

宋言汐不假思索道:“不会。”

刘军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他倒也不至于无耻到威胁你一个姑娘家,他要真敢这么做,老夫非得拔了他的皮给你扎个风筝。”

嫌弃完奚临,老爷子终于想起正经事,扭头看了眼尚在昏睡的产妇,神色一瞬变得严肃。

他沉了嗓音道:“丫头,你要的那个大家伙已经做出来了,暗一趁着早起有风带人试过,风足够大时确能带人离开地面数米。”

宋言汐低喃:“果然如此。”

刘军医紧皱眉头,问:“你觉得那些梁国细作,是以此方法借助风势潜入的大安国土。”

宋言汐抬眸看向他,眼神坚定,“不是觉得,是一定。”
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。

依着锦王殿下所定下,以抽签决定下批换防人选的规矩,即便是他本人有心做些什么,也无法确定下一批抽中的会是那些人。

自己人尚且确定不了,更何况是梁国人?

除非……他们能掐会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