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经是。”

“那你还不赶紧让暗一把人逮了,关进牢里,他万一哪天凶性大发,要随便杀两个人助助兴怎么办?”

害怕吵到母子俩,明明是分外严肃的话题,却硬是被奚临压低声音后,听起来偷感十足。

他又想到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“不对,他若想杀人,那些乞丐还不够他一个晚上霍霍的。”

奚临一眨不眨地盯着宋言汐,眼神犀利道:“你既留着他,此人想必对你有大用。”

“确实。”宋言汐坦然地点点头。

不等他问,她解释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这里也并非说话的地方,有机会我再同你细说。”

奚临咂咂嘴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他伸手一指房间另一侧的空床,不容拒绝道:“你去睡,这母子俩我来守着。”

宋言汐刚想说自己不困,被他一句话给堵了回来。

“你要是也感染了时疫,以我的本事可救不了全城的人,你总不能指望外头那个姓庄的吧?”

不等她说什么,奚临又道:“墨锦川那厮一向信奉求人不如求己,你二人既心意相通,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
宋言汐听的眉头紧皱,忍不住问:“你如此嘴上没个遮拦,当真不怕隔墙有耳,坏了我与王爷的清誉?”

不管怎么说,她如今头上都还顶着个将军夫人的身份,理应避嫌。

一旦有闲话传出去,锦王殿下的名誉会受损不说,母亲和阿弟连带着言家上下都会因此事遭人非议。

她若真与王爷有私倒也算了,担了这骂名也不算吃亏。

可她和王爷之间清清白白,至始至终不过是医者与病患的关系,不曾越雷池半步,自然不能任由旁人胡说八道。

“你们……”奚临皱眉盯着宋言汐看了半响,忽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