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临恨红了眼,咬牙道:“他二人惯会用这些手段收买人心,也不嫌恶心。”
似是猜中他心中所想,李军医自嘲地笑笑,“自古都是好人不偿命,祸害遗千年,什么所谓报应不报应的,人死了就什么都管不了了。”
奚临脸色更沉了,声音泛着冷意,“可活着的人,不会忘。”
李军医蓦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激动的热泪盈眶。
他道:“我们都老了,难保有哪天没哪天的,多半是没那个本事给老曾讨回公道了,只能拜托你们了。”
说着,他回头看了一眼,似感叹又似懊悔道:“老曾说的没错,之前是老夫太狭隘了,认为女娃娃学不了医,最多也只能帮着打个杂扫扫地。
若当时在军营里,我们几人能少些偏见……”
奚临紧皱眉头,不赞同的打断他的话,“李老此言差矣,据我所知,你们最初也没给宋大夫什么好脸色。
她怎么没学着以德报怨?”
李军医一想,顿时觉得这话十分在理,气得胡子都跟着抖了抖道:“你说的对,我们几个虽没给她好脸色,可在知道她是女儿身后,却也没刻意刁难过她。”
想到什么,他眼底的愤怒愈发浓烈,恨恨道:“老昌对她一向宽容,甚至还多此提醒我们,她一个女娃娃在军中多有不便,让我们对她多加照拂。
她既便心中有怨,也应该冲着我们来,老昌从不欠她什么。”
奚临问:“您可知昌老为何夜半时分独自一人去寻她?”
“这……”李军医眼底闪过一丝茫然。
可下一瞬,他眼底顿时多了恼怒,“你难不成也怀疑老曾的品行?”
奚临不解,“李老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