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成!”庄诗涵下巴微抬,满眼的笃定。

不过是个剖宫产手术罢了,她之前又不是没有做过,不算什么高难度的手术。

在现代可以,在这里也照样能行。

要不是之前多半时间都在军中,见到的都是些大男人,义诊碰到的那几个孕妇又死活不肯做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这一造福广大妇女的技术早就推广出去了。

一个个死脑筋,有她在,真不知道她们在怕什么!

对上她自信满满的双眸,宋言汐不确定问:“大小都有九成把握吗?”

庄诗涵刚想说是,又想到之前因细菌感染没能扛过去的几个将士,抿了抿唇道:“小的九成,大的五成。”

见李军医似要开口,她抢先道:“你可想好了,如果不动手术,你们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。”

她看向宋言汐,挑眉问:“我说的对吗?”

虽然十分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气焰,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,她说的是实话。

产妇已然力竭,这会儿全靠参片和求生意志吊着一口气,这口气甚至随时都可能断掉。

就算宋言汐以银针相辅,助她顺利调整胎位,以她眼下的情况也根本生不下来。

他们能等,可她腹中的孩子却等不了。

但凡孩子的月份小一些,可以用些手段,宋言汐定会劝她放弃孩子,不必拼着母子俱损的风险只为全一个念想。

孩子已然足月,成与不成,这一遭的罪她都得受。

与其拖到胎死腹中,产妇因失血过多而亡,倒不如狠狠心赌一把。

至少,还有一半的把握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