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忙不迭点头,往外跑时没注意医馆门口的高门槛,整个人竟直接被绊飞了出去。

掌心在地面擦出两道血痕,疼得他陡然变了脸色。

一旁的郑屠夫赶忙伸手去扶他,关切道:“小兄弟,没摔到哪儿吧?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春生白着脸急急推开他,生怕他会多问什么,转身飞快跑走了。

徒留郑屠夫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脸的茫然。

他问旁边人:“这小兄弟着急跑啥啊,咋跟后头被狗撵了一样,刚刚吼咱们那一嗓子不是听着挺厉害的?”

“谁知道呢,可能京里来的跟咱边城的人不一样吧,有其主必有其仆,你没见那诗涵郡主人前人后也是两张脸?”

“王老二,你要这么说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,城里闹了这种要人命的病,郡主都没有说丢下咱们独自逃命,足以见其言行合一。

要不是她,你那老娘早死了吧?

再让我听到你们说郡主一句不好,可别怪我手里的杀猪刀没长眼。”

听到这话,王老二骂娘的心都有了,忍不住呛声道:“你还挺好意思说别人,刚刚大家伙里就数你嚷嚷的最厉害,郡主可都在旁边听着呢!”

“是啊,不能有些话你可能说,别人不能说吧?”

郑屠夫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大嘴巴,道:“我嘴贱,我该死行了吧。”

被他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,王老二脱口骂道:“你他娘的有病吧,她是上辈子救了你命还是咋,你这么听她的!”

他还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劝住。

“你快少说两句吧,这满城的人都还指着郡主救命呢,把她给惹生气了能摊上啥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