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皇上也瞧不上他如此行径。
有道是,自作孽不可活。
宋言汐喂雪龙喝完水,见它还是眼都不眨地盯着林庭风的后背,扯了扯它的耳朵低声道:“不可伤人。”
雪龙喷了喷鼻息,似是不满。
虽然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她的话,宋言汐还是摸了摸它低下的脑袋,温声安抚道:“雪龙乖,咱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脏了手,白白给王爷惹麻烦。”
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,雪龙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,分明是在撒娇。
它虽然不会说话,却也是有感情的。
明白它是想让她带它去找主人,宋言汐眸色沉了沉,低喃道:“快了,再等几日,我们便去寻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一时间竟不知是在安慰雪龙还是自己。
回春堂。
听到说今晨无药可喝,让他们回去暂且等候时,外头排成长队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。
等在最前的郑屠夫一脚踹在门槛上,骂骂咧咧道:“老子昨个说什么来着?那药淡的还不如他娘的洗脚水,你们一个个还说老子是没事找事!”
“之前郡主不是说城内存的药够用,这才几天?”
“我娃还烧着呢,这突然断了药,不是存心想要他的命吗?”
“狗屁的药不够用,我看就是他们这些当官的要留着给自己保命,不愿意拿出来给咱们。”
不知是谁高喊一声,“他们的命是命,咱们的贱命就不是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