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啥?”
墨锦川视线缓缓下移。
意识到自己刚刚没听错,邱宗平一把抓紧了裤腰带,挤出一抹笑道:“王爷,这不太好吧?”
墨锦川面无表情:“脱。”
邱宗平顿时哭的心都有了,试图再挣扎一下。
不然让脱就脱,显得他多没面子啊!
“王爷,我今年都十六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您见谁家孩子十六了,还被扒裤子打屁股的?”
光是硬着头皮把这话说出来,邱宗平都羞地满脸通红,恨不得立时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墨锦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无奈道:“你伤在后腰,不脱裤子如何上药?”
邱宗平这才明白过来,一脸无所谓,“皮肉伤,不当紧的。”
“少废话,脱。”
一行人出了翠鸣山地界仍不敢喘息,又策马狂奔了近二十里,这才在一处水源边歇脚。
下过雨的山路泥泞难走,官道之上也多泥沙,一路颠簸过来早已是人困马乏。
饿和累还好,强打起精神尚且能撑一撑,唯独不能缺了水。
山上和附近的几处水源都被下了毒,一行人全靠着仅剩的一壶水,才勉强撑过这半程的路。
这会儿看到水,一个个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,简直可以说是两眼放光。
宋言汐摘了片叶子折成漏斗形状,取了水后又扔了一颗褐色的小药丸进去,观察了片刻道:“水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