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不可能掉馅饼,除非是有人存了心要在馅饼里藏毒,毒死你。

刘军医抽空喝了口茶,本想着润润喉,却被宋言汐这话呛到,猛咳了几声。

他眼神幽幽道:“姑娘家家的,说话还是要多注意一些。”

宋言汐轻笑,“您当没听见就是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刘军医哭笑不得,表情颇为严肃道:“到外头这话可不许再提,哪怕是在王爷面前也不成。”

想到子桓,宋言汐问:“您不是也觉得锦王殿下是好人?”

“好人也不行。”刘军医态度坚决。

他自言自语般低喃道:“男人都不喜欢心思太重的女子,越聪明的越是如此。”

宋言汐赞同道:“蠢笨的听话些,让做什么便乖乖做,不会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或者说,有没有想法并不重要。

你只需听话,足够端庄大度,便能扮演好后宅主母的模样。

如果不是曾在外祖父口中,以及他书房的画像上看到母亲年轻时灿烂随性时的模样,或许她会以为她生来便是如此。

同所有世家宗妇一般,雍容得体落落大方,却没有太多人气,似那男人嘴里用以取笑的木偶一般。

刘军医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么,最后也只余一声叹息。

半响,他才开口道:“丫头,男女之间自古以来便是如此,咱们如今的皇上已经算是开明了。”

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墨锦川,宋言汐肯定会反问一句:“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便对吗?”

可面对刘军医,她说不出口。

这个小老头已经很好了,把所有的善意都给了边城的军民,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儿身便排挤针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