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看人的眼光,毋庸置疑。
刘青山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迷糊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气笑了。
“这小子,好的不学,跟人学会偷听了。”
不等他挽袖子过去找他算账,耳尖的田石头一把掀开了被褥,麻溜地钻了进去。
片刻后,一双布鞋被扔了出来。
田石头的声音隔着被褥传来,“青山哥你别生气,俺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话刚出口,意识到不对的他“哎呀”一声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。
刘青山一时哭笑不得,惭愧道:“让郡主见笑了。”
宋言汐仔细将册子收好,看着被裹成蚕蛹模样的被褥,不由轻笑道:“此子难得纯真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但凡换个人,这本册子未必能保得住。”
恐怕林庭风手下的人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如此重要的东西,会藏在一个憨厚老实看上去连句谎都不会撒的孩子身上。
即便被搜身,也多半是草草了事。
刘青山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“郡主还别说,倒真是这个理。”
似是想到什么,他面上多了为难,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明白他心中顾虑,宋言汐直接开口道:“石头突发高热,我是来为他治病的,无关其他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们只需安心养病,旁的事,交予我和王爷即可。”
刘青山闻言,神情一瞬变得激动,作势便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