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症入药不说,更为他们省了多少功夫。

在一片赞美声中,庄诗涵嘴上说着谦虚的话,棉布覆盖下的嘴角却早已咧到了耳根后。

全然没注意到,不远处帮着抓药的大夫和药童,此刻个个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幽怨。

尤其是原本该是一齐坐诊,却被庄诗涵以一句你医术不精安排过来抓药的孙大夫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了。

他咬牙道:“难怪常言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他日谁若娶了这女子,必要搅得家宅不宁。”

小药童劝他,“孙大夫少说两句,万一让郡主听见,又该生气了。

她那个脾气,最是不能惹。”

“气死她才好呢!

孙大夫恨恨说着,余光瞥见李军医过来,赶忙一把拉过了他道:“李老,你快跟城里那些将军说一说,给咱们一点活路吧。

这一人一方也就算了,大不了就是麻烦点,结果郡主还要我们帮着煎药,你看我这双开方的手都烫成什么样了。”

提及此事,李老顿时气得不轻。

难怪他刚刚在后院为人施针时,只觉得这前头如此热闹,竟有此等荒唐事。

他冷了脸道:“疫症来势凶猛,哪容得了她如此胡闹。”

见他真要去找庄诗涵说道,几人赶忙拦住了他,劝道:“人是郡主又是神医,咱们可惹不起。”

“那便由着她如此胡来?”李军医忍不住下去。

本该一上午就瞧完的病患,照着她这么一人一方的搞下去,太阳落山都未必能忙完。

若不是急症倒也算了,随她去折腾,反正闹不出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