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年纪小,就动了恻隐之心,趁着人不注意将他打晕放到了河边的小船里。”

田鼠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还真别说,那小子不仅命大也聪明,比我藏得还好,硬是躲了三年都没被梁国派出的探子找到。

要不是这劳什子疫症,我估计这辈子也见不着都见不着他第二面。”

他说完直呼晦气,抬手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。

那力道,让人看着都疼。

见他还要动作,宋言汐打断道:“还是说说诗涵郡主吧。”

田鼠的表情一瞬变得别扭,梗着脖子道:“也没什么好说的,她答应事后给我一个良民的户籍,我就答应她留在这里时不时挑点事不让你们太痛快。”

“只有这些?”

“还有……她还让我盯着你,说锦王殿下喜欢你,必然会忍不住出将军府来寻姑娘。

若能见到,便想办法在屋檐下挂上布条,她便知道我已得了手。”

宋言汐柳眉微蹙,“还有呢?”

闻言,田鼠的表情更奇怪了,身上的被子也在诡异的抖动。

暗一往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,警惕道:“姑娘当心。”

看在眼里,田鼠忍不住啧啧两声,“她还真没说错,锦王殿下确实对姑娘动了心思,连贴身护卫都舍得送给你。”

在暗一手动帮他闭嘴前,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在两人面前摊开。

黝黑的掌心赫然躺着一个纸包。

他道:“她让我找机会让宋姑娘吃下这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