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细作者皆是经过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,身份败露的第一时间便是想尽一切办法寻死,力求能得一痛快少受点刑。
真求死不能的,也个个都是硬骨头,不把牢里的刑罚全部尝一边绝不可能吐露半个字。
之前抓到的梁国细作,多是把刑罚经历了一遍仍撬不开嘴,硬生生在牢里因失血过多发热症救治无效死亡的。
那有像这种十鞭子下去,行刑的人才刚开始热身,就痛快一股脑全交代的?
说出去,都嫌丢了细作的脸。
他原本只当那人是梁国太子或是皇后手下的人,担心会被王爷事后报复,这才将罪名都扣在了一个死人头上。
如今听王爷这话,其中怕是另有隐情。
墨锦川淡淡应了声,道:“那人里衣袖口处用暗纹所绣的平安二字,针法是大安百姓间常用的针法。”
邱宗平恍然大悟,“梁国人不擅女红,也没有在衣服上绣字的习俗。”
他说话间手下动作不自觉重了些,疼得墨锦川闷哼一声,额上青筋暴露无疑。
墨锦川闭了闭眼,忍着痛吩咐道:“那兄弟二人若再来试探,你便同他们透个底,就说本王身中剧痛回天乏术。
本王倒是要看看,他们究竟是谁的人。”
邱宗平应了一声没敢说话,一直屏气凝神等到包扎好伤口,才看向他问:“王爷打算如何安排林将军?”
他解释道:“兄弟们手下都有分寸,他只是看着伤的严重,不耽误吃喝。”
不等墨锦川开口,他又道:“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那晚在宋姑娘这里吃了亏,他日即便回了京中也肯定不会痛痛快快与她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