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叫定什么消毒来着,嘴里全是一些老夫听都不曾听过的词,大概意思是让老夫尽管放心听她的。”
身为国公府嫡女,却不知宫中有一姓奚的妇科圣手,行事招摇又不惧世俗与京中贵女截然不同。
回想起几次与庄诗涵对话时,她不经意之间流露出好似凌驾所有人之上的优越感,宋言汐心下更觉得奇怪。
她若是和她一样,侥幸得天道垂青,能重来一次,便该知道林庭风并非良人。
他根本不是表面装出来的温和有礼模样,而是一个精于算计,一心只想着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一切,满心只有如何往上爬的小人。
她的价值被压榨殆尽之时,也是被他弃如敝履之日。
庄诗涵不是蠢人,如她那般自诩清醒的人,一旦认知到这一点必会在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之前抽身。
可她所行桩桩件件,皆不像是识破林庭风为人后该有的反应。
难道真是她多心了?
想法刚冒出头,便被宋言汐快速否定。
她坚信,庄诗涵即便不是重生归来之人,身上也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一个时辰熏一次,这里头烟熏的站都站不住,能住人?”
奚临说着话,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愤怒质问道:“此等荒唐的言论,既无医书记录在册,又无民间偏方传言佐证,你们竟也愿意依着她?”
李军医也生气了,硬邦邦道:“不若小神医接替老夫的活计,或是亲自走一趟,去找那神医商量商量?”
奚临听得一阵牙酸,可转念一想到庄诗涵那张脸,下意识便摇头拒绝道:“我不成,多半会忍不住同她打起来。”
话虽糙,理却不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