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言汐的心顿时一沉再沉。
若非得了确切消息,徐伯父绝不会如此着急要他们走。
可他们走了,边城的百姓和一干将士又当如何?
难道让他们眼睁睁看着,任由他们在这里等死吗。
她做不到。
宋言汐没有丝毫犹豫,看向奚临道:“劳烦奚临大夫陪王爷一道出城,天一黑便走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奚临有些魂不守舍的问。
宋言汐抿了抿唇,道:“你们先走,我晚半个时辰过去与你们会和,届时我们一起回京。”
半个时辰,足够马车出城了。
忧心墨锦川肩头的伤,她赶忙转身,触及到那双冰冷的黑眸时,到嘴边的叮嘱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扯出一抹笑,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听墨锦川冰冷的嗓音响起。
“无妨,你慢慢编,本王有的是时间。”
屋内氛围一瞬变得尴尬。
徐啸张了张嘴,就听墨锦川冷声问:“徐将军是打算教本王如何当逃兵?”
话音落地,周遭好似一瞬入冬,就连呼吸的空气都仿佛带着冰渣。
看着面前这个明明他子侄辈,却给人压迫感十足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俯首称臣的锦王殿下,徐啸一掀衣袍直接跪了下来。
他恭敬道:“末将不敢,只是此事……”
“休得多言。”墨锦川冷声打断他,看向宋言汐的眼底除了怒意之外,分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