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恶毒,我比起你们母子那可差远了!”

“你非要将话说的如此难听?”

“嫌难听你不听好了,又没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。”

庄诗涵不由冷笑,讽刺道:“她宋言汐倒是口吐莲花,说的话句句中听,你倒是去找她啊。

不管怎么说,你们俩也是拜过天地过了明路的夫妻,不是吗?”

林庭风的脸色愈发阴沉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你非要如此?”

庄诗涵本就在气头上,听到他不哄自己就算了,居然还出言威胁,顿时更气了。

一想到这一路以来多番争吵中,林庭风耐心越来越少,甚至好几次不经意间偏袒宋言汐,她就觉得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。

前后两辈子加起来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
越想越觉得生气,庄诗涵伸手一指门口,口不择言道:“你看不惯就滚啊,谁稀罕你!”

林庭风双拳紧攥,额头青筋凸起,咬牙道:“你别后悔。”

庄诗涵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,见他仍是这种态度态度,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随手抓起桌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砸了过去。

她以为林庭风会躲,而后者以为只是争吵几句她不至于动手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林庭风伸手捂住额头,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