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军棍听着是吓人了点,可若动手之人拿捏好分寸,便能只伤及皮肉而不动骨。
即便受刑之处看着血肉模糊,只要不伤及筋骨,将养个十天半个月便能下地走动。
再加上诗涵调制的特效药,短则七日,伤口便会愈合。
一顿皮肉之苦,换众将士对他另眼相看,值了。
林庭风如此想着,抬手制止要为他说话的几人了,一脸视死如归道:“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纵然只是无心之失亦不能坏了规矩。
本将心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说什么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几人膝行向前几步,已然红了眼眶。
人群中亦有部分人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,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。
宋言汐看向不远处,对暗一使了个眼色。
暗一点点头,眼神了然。
刚刚不管是站出来的还是想站却没站出来的,他一个不落的都记下了,保管将他们老祖宗葬在哪儿都查的一清二楚。
程端排开众人进来,看着地上的碎碗虽有些生气,却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王爷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林将军既然并非有意,罚的未免重了些。”
林庭风看向他,眼神复杂道:“程将军的好意,本将心领了,只是法不容情,这些本就是我该受的。”
若非这半月相处下来,程端已对他有了几分了解,听到这番大义凛然的话,估计都要对他说一句佩服。
现在他只想说,装得还挺像。
懒得理会林庭风,程端看向墨锦川,满脸为难道:“大军不出两日便要抵达边城,林将军若是此时负伤,王爷帐下岂不是少了一员猛将?
与其让他伤在自己人手中,倒不如去阵前将功补过,王爷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