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切切实实落在身上,让他们昧着良心硬说永安郡主不好,他们确实张不开这个嘴。
只是一码归一码,永安郡主要真是医术不精,他们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。
庄诗涵正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会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发难。
好叫大家都看清楚,宋言汐压根不懂什么医术,更不配与她平起平坐。
四目相对,庄诗涵不由地冷笑,“这话应该我问永安郡主,你可想好了,比试一旦开始必要分出个输赢。”
她环顾四周,见周遭围观的将士越来越多,一脸为难道:“我无意为难你,要不比试之事还是作罢吧。”
“作罢?怎么能作罢?”
将士们不乐意了,纷纷高喊着“比试”的口号,整齐响亮,连地面都为之震了一震。
“这……永安郡主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庄诗涵冲着宋言汐歉意一笑,仿佛在说:“你瞧,不是我不肯放过你,这都是大家的意思。”
那一脸的懊恼与无辜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宋言汐存心要为难她。
摆明了既要做恶事,又不愿意担恶名。
果然,有个与庄诗涵相熟的将领看不下去,冷着脸道:“不过是医术上的切磋而已,又不是什么别的,永安郡主要答应就痛快答应,不答应就赶紧认输,哪非得了这么多事?”
“就是啊,浪费大家扎营吃饭,我肚子都快饿扁了!”
军中多是些粗人,最是不拘小节,听着同伴揶揄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至于女儿家面子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