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汐只是看着她,眼神淡漠。

在庄诗涵看来,不解释便是心中有鬼。

她越发坚定了方才的想法,咄咄逼人道:“庭萱与你无冤无仇,且还叫你一声嫂子,便是养条狗两年下来也该有了感情。”

宋言汐问:“诗涵郡主的意思,今日之事乃是我自导自演找人侮辱了三姑娘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庄诗涵冷笑,质问道:“你要是心里没有鬼,为何一大早出门,却迟迟未到,中间的两个时辰你去哪儿了?”

“救人。”

“就凭你?”

庄诗涵一脸不屑,“你一个内宅妇人,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看了一本医治心疾的医书,还真以为自己就是神医了?

当着长公主殿下的面你都敢撒谎,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
她转头看向长公主,愤怒道:“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,简直是半点不将殿下您放在眼里,还请殿下严惩。”

华阳长公主越过她看向宋言汐,深沉的眼底带着探究,却并没有半点生气。

她一个眼神,旁边的嬷嬷代替她开口道:“永安郡主是否救人一事,自有人前去探查,诗涵郡主若是无事便回吧。”

庄诗涵气得跺了跺脚,脱口道:“殿下这是区别对待!”

嬷嬷当即冷了脸,“诗涵郡主慎言。”

明白她的话代表的就是华阳长公主的态度,庄诗涵又气又急,却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
将军府现在可不是空壳子,有她差人送来的八十八抬嫁妆,是她的半幅身家,她如何能甘心?

庄诗涵气得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