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最后,华阳长公主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。
哪怕她贵为公主,亦不能免俗,同多数女人一样在意自己的容貌年纪。
徐夫人比她年岁还要小些,若她都人老珠黄,她岂不是老掉渣了?
华阳长公主气笑了,看着试图解释的庄诗涵,意味深长道:“靖国公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。”
庄诗涵暗道不好,赶忙跪了下来,解释道:“长公主息怒,臣女并非故意刺激邱夫人,实在是一时冲动昏了头,这才说错话。
追根究底,是怪臣女情难自禁,爱上了不该爱的人,关心则乱方才一时糊涂揽下了林伯母寿宴一事,惹得永安郡主不快,这才闹出这诸多的事情来。”
“如此说来,倒是永安不懂事了。”
扶着邱夫人的宋言汐闻言,乖顺地跪了下来,动作熟练的仿佛家常便饭般。
华阳长公主看得拧眉。
这孩子平日里,得是受了多少委屈?
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,竟不是为自己争辩……
坐在轮椅上,墨锦川膝上的手微紧,旁人看不到的眼底满满都是心疼。
今日果真不该来。
哪怕明知她是装的,他仍看不得。
言卿也不免红了眼眶,走过去她身后跪下,凄凄然道:“都是臣妇教女无方,还请长公主责罚。”
宋旭柏紧随其后,一掀长袍跪了下来,带着伤的脸上满是坚定,“长公主要罚就罚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