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客气的称呼,林庭风脸色稍缓。

他方才来的路上就在想,如今宋氏脾气古怪性子嚣张,诗涵又是从小被靖国公夫妇捧在手掌心的宝贝,怕两人一言不合会动起手来。

一个是他的妻子,而另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,无论伤了谁都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
宋言汐的视线落在庄诗涵的笑脸上,语带讽刺道:“郡主怕是喊错人了,我母亲总共只生了我们姐弟二人,可没有什么妹妹。”

庄诗涵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。

林庭风打圆场道:“诗涵不日便要进门,这声姐姐,你早晚都是要应的。”

听到他这么说,庄诗涵心里酸的直冒泡。

她想到什么,故作委屈地问:“姐姐不愿意应我,是生我跟风哥的气不愿我进门,还是说你仍存了要同风哥和离的心?”

“诗涵,莫要胡说。”林庭风冷了脸,抽回了自己的胳膊。

庄诗涵红了眼圈,眼底分明有泪意在打转。

明明回京之前,风哥还口口声声说他对宋言汐毫无情谊,迟早是要休了她,如今这又是做什么?

怕伤了庄诗涵的心,林庭风直言道:“夫人,下月初便是母亲四十岁的寿宴,大嫂如今身体尚未好全,筹办寿宴一事多半要夫人受累了。”

他看向竹枝,吩咐道:“去帮夫人收拾几身衣服,夫人自今日起,搬回将军府住。”

竹枝闻言,脚步纹丝不动。

她家姑娘还未发话呢,他说了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