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为了明哲保身选择坐视不理,任由自己的贴身丫头被罚,那就更有意思了。

对上庄诗涵满是探究的双眸,宋言汐开口道:“这丫头言行无状,惹怒了郡主,实在该罚。”

庄诗涵诧异道:“这丫头可是从小便跟着你,多年的主仆,你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,未免太没人情味。”

竹枝听着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
方才要罚她的人是她,现在说这种话的人也是她,反正好赖话全让她一个人说了呗?

宋言汐神色未变,冷声道:“正是因为多年主仆,我才不能纵着她的性子胡来,免得日后酿成大祸。

还跪着做什么,赶紧滚起来,随我入宫去向陛下请罪!”

“陛下?”庄诗涵嘴角抽了抽,无语道:“这么屁大点事,哪里用得着惊动陛下,再说皇宫又不是你家后花园,随你想去就去。”

这京中谁人不知,皇上在去岁的中秋夜宴上当众赏赐了她一块金牌,允她可随意出入皇宫。

如此殊荣,放眼满京那也是头一份。

宋言汐皱眉,冲着庄诗涵感激一笑,“多谢诗涵郡主提醒。”

她看向刚起身的竹枝,吩咐道:“去我屋中将皇上赏赐的令牌取来,随我入宫去请罪。”

庄诗涵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展开,便成功僵住。

她声音有些发木,“什么令牌?”

竹枝解释道:“是陛下赐予我家郡主的,说是她得空时,可多进宫陪伴圣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