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。”翻找着药箱,宋言汐忍不住小声咕哝,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目光,正紧张的追随着她的动作。

墨锦川眉头紧皱,双手撑着床板试图坐起身。

可就这么一个,对于从前的他而言再简单不过的动作,如今的他却根本做不到。

腿部传来钻心的疼痛,不过几息之间,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身上干燥的锦被,也被汗水打湿,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
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,墨锦川惨白的脸一瞬变得涨红,看着不远处的纤细身影,逃也似地移开目光。

常年练剑导致掌心粗粝的大掌顺着胸膛缓缓向下,摸到腰际的裤腰时,心中紧绷着的那根线瞬间松懈下来。

还好……

端着香盒想要问墨锦川何处有香炉的宋言汐转身看到隆起的锦被,白皙的小脸一瞬变得绯红。

她忙要转身,却不小心踢到了桌腿,慌乱间两人目光对视。

见她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,墨锦川瞬间明白了什么,赶忙拿出自己的双手,以正清白。

可他的这一举动,无疑是向宋言汐证明,他清楚她此刻所想……

“啪嗒!”木盒自手中跌落,里面的香粉撒了一地。

宋言汐赶紧蹲了下来,借着捡盒子的动作低着脑袋,不让人看到她早已熟透滚烫的脸。

把人往龌蹉处想已经很失礼了,居然还让别人察觉了她的心思。

这也太丢脸了……

墨锦川的慌张不比她少,强装镇定岔开话题道:“子桓手刃的人,是他的亲生父亲,本王到时人已经咽了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