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模样,就差直接问她是不是事先知情。

因为无论怎么看,这人的行径还有今日将军府外那些不明身份,却句句都在煽动百姓的人,都像是锦王府那位的手笔。

宋言汐微抿唇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。

竹雨瞪了竹枝一眼,岔开话道:“姑娘,该用午饭了,等会儿吃完饭还要出门。”

想到要为小奶团挑礼物,宋言汐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,点头答应。

竹枝还想说什么,被竹雨拐着胳膊强行拖走。

等离远了些,她才开口道:“这几日莫要在姑娘面前提起锦王殿下。”

“姑娘同你说的?”竹枝问。

竹雨摇头。

竹枝看着她想说什么,到底只是叹了一口气,拉着她走了。

“母亲,诗涵都还未嫁进将军府,您怎能擅自动她的嫁妆?”林庭风满眼失望。

林老夫人眼神闪躲,“什么你的她的,诗涵郡主早晚都是要嫁进来的,左右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
“母亲!”林庭风一抬手打翻她手中的药碗。

他质问道:“若不是我主动问起,母亲是不是就不打算将昨日的事情告知我。”

险些被飞溅的瓷片伤到,林老夫人不由地冷了脸,“你还在病中,这些琐事不必让你知道。”

她说的是不必,而不是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