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能。”宋言汐微微一笑,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开口:“我不过是不愿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将军府,何错之有?便是闹到陛下面前,最多也不过是得几句申饬。”
“几位大人都是聪明人,家中又都有女儿,虽不至共情,却也决计瞧不上林家母子的行事作风。”
“姑娘今日行事,未免太凶险,为了将军这样的人实在是……”
宋言汐顿时冷了小脸,“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,他林庭风算个什么东西,也值得我如此?”
她要的,可从来都不是所谓夫君的重视。
平复了情绪,宋言汐吩咐竹枝道:“尽快将今日的事情传播出去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,不必心疼银子。”
“姑娘放心。”
秋日极易犯困,宋言汐不过坐在院中看了几页医书,眼皮就沉的险些抬不起来。
她端起手边冷茶喝了一口,只觉得浑身骤然一轻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竹枝刚好过来,将手中的信递给她,咕哝道:“竹果竹露跑哪儿去了,怎么能让姑娘喝冷茶。”
“热茶烫嘴。”宋言汐拆着信,头也不抬道。
逗趣的话,听得竹枝一阵恍惚,还以为是自己平日想得太多产生了幻听。
自从嫁入将军府,她便再没见过这般随性肆意的姑娘。
如今终于……
宋言汐看着信纸上遒劲有力的字体,眼前不自觉浮现出墨锦川带着浅笑的脸,唇角也随之上扬。
原来外祖父常说的见字如人,并非是文人之间互相恭维的话,而是写实句。
看着她脸上的明媚笑容,竹枝也是打从心底里替她开心,正想说什么,两道身影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