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庭风拧眉,“何意?”

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绝非好话。

宋言汐扬了扬唇角,道:“将军脸皮之厚,不用作城墙守门实在是可惜。”

“宋氏,你找死!”林庭风蓦地沉了脸,眼神危险。

宋言汐非但不怕,反倒笑得更开心了,甚至还不怕死的将脖子往前递了递,方便他下手。

态度之猖狂,模样之嚣张,就连旁边的竹枝都觉得没眼看。

看着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,林庭风眸色沉了沉,咬了咬后槽牙问:“你究竟想如何?”

“我不想如何,只是有笔账要同将军算一算。”宋言汐冷冷道。

“你算!”

“将军府账面多有亏空,自我嫁入将军府第二日管账以来,贴补中公的银钱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婆母从前总说待将军归来,便给我补上,如今将军既然归来,也该还钱了。”

“八千两,你怎么不去抢?”林庭风一张脸黑如锅底。

他一年的俸禄除去军功所得赏赐不过八百两,她一张口就要他十年的俸禄,真当将军府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。

宋言汐挑眉,眼底多了诧异,“谁告诉将军是八千了?”

闻言,林庭风的脸色稍缓。

只是还没等他高兴,就听宋言汐一本正经的纠正道:“我只是同将军估了个数额,兴许是一万一二,或是一万四五也都是有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