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翻了个白眼,看向林庭业毫不客气道:“漂亮话说多了,怕是连你自己都信了。”

“我且问你,我儿嫁到你家这几年,可否不孝公婆?又是否偷懒懈怠不管庶务?还是说因自己无所出便心生嫉妒阻止你收房纳妾?”

一连三个问题,砸的林庭业做不出反应。

林老夫人气得涨红了脸,咬牙切齿道:“你也不出去满城打听打听,看看谁家婆母做成你母亲那般模样,日日喊着儿媳到眼前站规矩不说,如今竟还把主意打到她的嫁妆上来。

哪怕是寻常人家,除非家里的男人都死绝了,否则便是饿死也干不出用媳妇嫁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!”

林庭业矢口否认:“岳母误会了,绝无此事!”

他说的信誓旦旦,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。

宋言汐站起身,轻轻帮周老夫人拍着背,劝慰道:“气大伤身,伯母切莫动怒。”

老夫人正想着如何不让周氏出面,以免之后回到将军府处境尴尬,赶忙看向她道:“孩子,伯母知道你是好孩子,你来说。”

“这……”宋言汐欲言又止。

她为难地看了眼对面的两兄弟,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伯母许是误会了,婆母她……她平日里待大嫂还是挺好的。”

说着,她顿了顿,又道:“伯母若是连我的话也不信,可以让大哥对天起誓的。”

听到起誓,林庭业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
大安向来看重神鬼之说,尤其像林庭业这种,整日满口仁义道德实在怯懦怂包的伪君子,让他照着读他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