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子睿智内敛,有仁王之风,幼女聪慧灵秀恭孝机敏,亦有皇家公主之风范。

如此,又何需添多子女徒惹风波呢?

一帮子老臣被堵得哑口无言,他们便想去找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做主。

结果到了太上皇这儿也碰了一鼻子灰。

太上皇啥也没说。

就问了他们一句话,问他们想对现今的太子,他曾封的皇太孙做什么?

好吧。

这谁敢再说什么啊?

他们想对太子做什么,又敢做什么啊?

不敢不敢。

就这样。

新帝遣散后宫的旨意就这么定下来了,半个月后,曹良媛与秦昭训出宫。

临走前,曹良媛来找了一趟槛儿。

看着坐在凤座上身穿凤袍头戴凤钗,明艳雍容好似她生就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人,曹良媛有片刻的晃神。

忽然想起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。

彼时对方只是个为她端茶奉水的小宫女,她一说话,对方就吓得一哆嗦。

然今非昔比。

此时此刻再见,往事仿佛过眼云烟。

“陛下给妾身与秦昭训,哦不对,现在不是秦昭训了,是秦书仪秦姑娘。”

曹良媛笑着道。

“陛下给了妾身和秦姑娘不少赏赐,妾身等的娘家也得了不少的好处。

陛下还给妾身等赐了新的身份,让妾身与她都成了功勋之家的义女。